AGENTS.md
环境里的一份文件，Harness 在 Session 开始时加载到上下文窗口——它是项目给 Agent 的长期指令。这是跨 Harness 的约定；有些 Harness 也有自己的变体（Claude Code 的是 CLAUDE.md）。
因为它会自动加载，所以可以避免跨 Session 重复交代。模型是无状态的——你在一个 Session 里给出的纠正，下个 Session 就没了；于是每次新 Session 你都得再说一遍：项目用 pnpm、测试要带某个 flag、某个目录是生成的不要动。如果你因为同一件事纠正过 Agent 两次，这条纠正就适合写进 Agent.md。
合适的内容是 Agent 无法从代码里推断出来的东西：构建和测试命令、代码库没有显性体现的规范、硬性约束（“永远不要修改生成的 client”）。要简短且是陈述式——它是指令简报，不是文档。
代价是里面的所有内容都会被一直加载。指令会不断累积，其中大部分与当前任务无关；一份过长的 Agent.md 既消耗 Token，又会稀释自己——上下文里的指令越多，模型就越不可靠地执行其中任何一条。
避免：把应该渐进式披露的内容放进 Agent.md——里面的任何内容都会在每一轮、每个 Session 中支付 Token 成本，无论该 Session 是否需要。风格指南可以放到 Skill 或上下文指针后面；Agent.md 只保留到处都适用的条目。
用法：
“为什么每个 Session 一开始就烧掉了 4k Token？”
“看看 Agent.md——有人把整个风格指南贴进去了，而没有把它放到 Skill 后面。”